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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撞着太子妃的深入浅*看镜子我怎么C哭你

2021-10-20 08:56:15【爱文】人次阅读

摘要秦文源心头一动,问那伙计:“那位姑娘是熟客吗?”

  伙计摇头:“那位姑娘是生面孔。”

  “是生客,还印象深刻?”

  伙计嘿嘿笑了:“

秦文源心头一动,问那伙计:“那位姑娘是熟客吗?”

  伙计摇头:“那位姑娘是生面孔。”

  “是生客,还印象深刻?”

  伙计嘿嘿笑了:“那位姑娘十分美貌。”

  “你能描述一下那位姑娘的模样吗?”没等伙计迟疑,秦文源又放下一块碎银。

  伙计立刻把犹豫抛到脑后,仔细描述起来:“那姑娘肤色很白,鹅蛋脸,眼睛笑起来像是月牙……”

  秦文源耐心听着,默默记下。

  “多谢满足了我的好奇心,这是赏你的。”秦文源留下一角银子,起身离开茶楼。

  重新站在大街上,秦文源面无表情望着来往行人。

  那些人的面容在他眼中很模糊,脑海中却深深刻着茶楼伙计描述的少女形象。

  “公子,您去哪儿?”见秦文源突然抬脚往一个方向走,小厮问道。

  “随便走走。”秦文源漫不经心说着。

  一个在状元游街的热闹日子独自来茶楼喝茶的少女,喝茶的雅室窗子正对着书斋门口。

  这让秦文源不得不怀疑这个少女有蹊跷。

  甚至因为几日来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用的消息,让他更愿意相信这个少女就是线索。

  是好友在天有灵,给他的提示。

  “公子——”

  秦文源回神,才发现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怀安伯府这里。

  “青砚。”

  “公子您吩咐。”

  秦文源往与怀安伯府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,边走边问:“你见过怀安伯府大姑娘吗?”

  小厮一愣,有些一头雾水:“小的没见过啊。”

  “怎么才能见一见呢……”秦文源喃喃。

  这话与其说是问小厮,不如说是自言自语。

  小厮是个忠心的,虽觉得公子的想法有些奇怪,还是回道:“有些宴会或许能有机会见到吧,或是留意怀安伯府大姑娘什么时候出门——”

  秦文源猛然停下。

  “公子?”

  秦文源赞许点头:“不错,陈大姑娘总会出门的。”

  陈怡自然会出门。

  发生了这种糟心事,两名好友为宽解她心情,约她去郊外游玩。

  “陈怡,你能出来太好了。”说话的少女名叫朱佳玉,出身宜春伯府。

  另一位少女与二人家世相当,姓陶,单名一个晴字。

  陈怡笑了:“我退了亲就不能出门啦?”

  “不是,我是怕你没心情出门。”见好友脸色还好,朱佳玉语气轻松起来。

  “我心情还不错。”陈怡眉目舒展,言谈比往常多了一丝沉稳,“正想和你们商量,今日出门玩,我想邀请林二姑娘。”

  “将军府的林好?”陶晴面露意外。

  朱佳玉也有些不解:“陈怡,你与林二姑娘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?”

  “或许是缘分吧。”

  朱佳玉轻轻推了她一下:“怎么还神神道道起来了。”

  “你们难道不相信人与人之间有缘分这种事?有的人一见欢喜,有的人一见生厌。”陈怡挽住两个好友的手,“林二姑娘是个特别好的人,你们相处久了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
  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就相处试试吧。”

  见两个好友不反对,陈怡便打发一个随行的丫鬟去将军府传话,至于三人则各自坐进青帷马车,往郊外去了。

  林好接到信时正准备随母亲和姐姐去逛街。

  “娘,有朋友约我去郊游。”

  林氏登时来了好奇:“什么朋友啊?”

  “就是几家勋贵的姑娘,那次郡主生辰宴上认识的。”

  林氏放了心,甚至催促起来:“那赶快收拾东西去吧,别让人家等久了。”

  去银楼的路上,林氏又是开心又是唏嘘:“你妹妹也交到好朋友了。”

  林婵亦为林好高兴:“二妹待人真诚,以后会交到更多朋友的。”

  林好去郊外的路上,陈怡三人已经到了。

  天空蔚蓝,白云悠悠,青草地上铺了厚厚坐垫,挂起青纱帐。

  三人坐在一起,吃着零嘴闲聊。

  “林二姑娘估计还要一阵子才能到,坐着无趣,咱们放纸鸢吧。”朱佳玉提议。

  陶晴有些迟疑:“阿玉你还带了纸鸢来,只是这个时节放纸鸢不大合适吧?”

  时人多讲究春日放纸鸢,而今已经进了仲夏。

  朱佳玉性子活泼些,不以为然道:“这里又没别人。再说就算被人瞧见,放纸鸢也不违律法啊。陈怡,你说呢?”

  陈怡笑道:“阿玉想放纸鸢,那就放吧,碍不着别人有什么关系。”

  “你看陈怡都这么说了。”朱佳玉笑嘻嘻去取纸鸢。

  陶晴侧头看着陈怡。

  “怎么啦?”陈怡笑问。

  “就是觉得……”陶晴摇摇头,“说不清楚。”

  好友有些变了,而这种变化似乎让人相处时感到更舒服。

  “陈怡,晴儿,快来!”朱佳玉牵着纸鸢边跑边喊。

  陈怡伸手把陶晴拉起,二人一起跑向朱佳玉。

  不远处,蓝色衣摆露出一角,秦文源静静站在树后,目光沉沉追逐着三个嬉笑的少女。

  他现在已经知道,那个穿藕粉色裙衫的少女就是怀安伯府的大姑娘陈怡。

  她容貌秀丽,肤色白皙,却与茶楼伙计描述的有出入。

  秦文源失望之余,胸腔被怒火填满。

  好友尸骨未寒,与他退亲的女子却这般快活,甚至比他寻常所见那些闺秀还要喜悦外露,而无一丝退亲的阴霾。

  秦文源扶着树干的手攥成拳,眼神冒火。

  官道上,有规律的车轮转动声越来越近,秦文源听到动静看了一眼。

  一辆小巧的青帷马车停靠在路边,跳下一个圆脸丫鬟。

  圆脸丫鬟侧身伸手,扶着一名绿裙少女下了马车。

  主仆二人向着草地上奔跑的三名少女走去。

  秦文源紧紧盯着绿裙少女。

  美貌出众,肤色白皙……

  “阿好,你来了。”陈怡看见林好,快步迎过来。

  林好莞尔一笑:“抱歉来晚了,你们在放纸鸢啊。”

  秦文源眼神骤然一缩。

  笑起来眼如弯月!

  是她,那个在书斋对面茶楼看热闹的少女就是她!

  秦文源盯着林好与陈怡手挽手并肩走的背影,面上阴云密布,心头却好似被光芒冲散迷雾,敞亮起来。

  原来,绿衫少女与陈大姑娘是朋友。

陈大姑娘的好友在京城老少都去看状元游街的日子,跑到品芳斋对面的茶楼喝茶。

 文学


  没有朋友聚会,就一个人对窗喝茶,而窗口恰好对着书斋门口。

  秦文源不信这是巧合。

  这不可能是巧合。

  秦文源抬手按在心口上,只有一个念头:陈怡与绿裙少女是同谋,好友出事是被她们算计的!

  陈怡他已经知道了,那个绿裙少女是谁?

  “阿好,这是朱佳玉,宜春伯府四姑娘,这是陶晴,出身西凉伯府,上次宴会你都见过的。”陈怡笑着介绍。

  “朱姑娘,陶姑娘。”林好客气打招呼。

  朱佳玉有些自来熟,俏皮笑道:“那我是不是要叫你林二姑娘?这太见外啦,以后我叫你阿好,你叫我阿玉吧。”

  林好笑着应下。

  听着四个少女说说笑笑,秦文源目光始终落在林好身上。

  林二姑娘,闺名有一个“好”字。

  林好?

  秦文源眼神闪烁,挑了挑眉。

  他知道她是谁了!

  将军府林家前些日子可没少被人议论,而林二姑娘哑子开口的奇闻他亦有所耳闻。

  林好,陈怡。

  秦文源视线在二人身上游移,神情阴鸷。

  “你是谁?”一道凶巴巴的声音响起。

 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是那个圆脸丫鬟。

  秦文源一惊,没等反应,就见那丫鬟举起早准备好的一截断枝打过来,一边打一边喊:“快来人,有登徒子偷窥!”

  四个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的车夫纵身一跳,提着鞭子就往这边跑。

  随行的丫鬟婆子呼啦啦涌过来。

  “误会——”秦文源的解释在宝珠的抽打下分外无力。

  小厮拉着秦文源就跑:“公子,这时候解释不清,吃亏的是您啊!”

  “去那边!”秦文源甩开小厮的手,拔腿跑向林好四人。

  他想得明白,这时候要是落荒而逃,才真的说不清了。

  面对奔来的陌生男子和后面追打的一串丫鬟婆子车夫,陈怡三人愣住了,只有林好气定神闲等秦文源跑到近前,伸出举着短刀的手,凉凉警告:“你再靠近,这把割肉刀可就不答应了。”

  朱佳玉看清林好手中短刀,掩口惊呼一声。

  短刀是她的,正如林好所说,是为了切割卤肉烧鸡等吃食特意带的切肉刀。

  刀子什么时候到阿好手里的?刚刚阿好不是和她们一样没动过吗?这个年轻男子又是谁?

  不只朱佳玉,陈怡与陶晴同样冒出一串疑问。

  秦文源停下,调整了一下呼吸,面沉似水问:“刚刚污蔑追打我的丫鬟,是谁家的?”

  和小丫鬟解释不清,找她主人算账总行吧。

  林好看一眼追过来的宝珠,淡淡道:“是我的丫鬟,但她不会污蔑人。”

  “没有污蔑人?”秦文源冷笑,“好教四位姑娘知道,在下秦文源,太子少师是我叔父。”

  听他自报家门,陈怡三人吃了一惊。

  那些下人不由把腾腾杀气收起。

  “所以呢?”林好问,语气更凉几分。

  太子少师秦云川的侄儿。

  人与人的交集还真是奇妙啊。

  “所以?”秦文源深深拧眉,“秦家家风清白,在下若是登徒子,早就被叔父打死了。”

  “那可不见得。”林好微笑,“子孙不懂事,当长辈的不一定知道啊。比如那平嘉侯世子,父母若知道他有那种爱好,总该把他管教好了才谈亲事吧——”

  “住口!”秦文源面色铁青,怒火直冲脑门,“平嘉侯世子已经过世,姑娘能否留些口德?”

  林好平静看着秦文源,突然笑了:“原来秦公子与平嘉侯世子是朋友。”

  “你是平嘉侯世子的朋友?”朱佳玉恍然,小声道,“难怪呢。”

  秦文源目不转睛盯着林好:“姑娘果然喜欢乱说,还未请教姑娘大名。”

  陈怡与陶晴一左一右,扯了扯林好衣袖,示意她不要说。

  “我叫林好。”林好看一眼陈怡,语气淡然,“我与怀安伯府的大姑娘是朋友。秦公子与平嘉侯世子是朋友吗?”

  这话一出,陶晴与朱佳玉面色微变,特别是朱佳玉,看向林好的眼神带着小小不满。

  怎么能把自己和陈怡的身份说出来呢。本来得罪了太子少师的侄儿也无妨,反正不认识,现在好了,人家知道家门了。

  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秦文源冷冷问。

  林好嫣然一笑:“是你就承认啊。就像我,大大方方承认我与陈大姑娘是朋友,到哪里都不怕人知道。”

  这番挤兑,令秦文源脸色更难看了些。

  他目光微转落在陈怡面上,嘴角挂着嘲讽:“陈大姑娘好兴致,跑来郊外放纸鸢。”

  陈怡听出其中讽刺,脸色红白交加。

  “你不要太过分!”朱佳玉握住陈怡的手,强撑着与秦文源对视。

  先不提对方身份,被一名年轻男子当面讽刺,一般小姑娘都受不住。

  陈怡上前一步,努力扯出一抹淡笑:“侥幸逃脱苦海,我当然有兴致。”

  退亲后会面对一些风言风语,她早就想到的,不能一直让朋友替她挡在前面。

  “侥幸?”秦文源语气意味深长。

  陈怡面色一变,下意识看了林好一眼。

  林好拉住陈怡的手,冷冷问:“秦公子这般替平嘉侯世子鸣不平,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?”

  “林二姑娘。”秦文源向林好逼近一步,面色阴沉。

  林好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突然靠近而退缩,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
  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秦文源一字字道,语气里的威胁不加掩饰。

  林好笑笑:“秦公子说得是,人在做天在看,所以平嘉侯世子遭报应了。”

  她顿了顿,定定看着秦文源:“若有人同流合污,助纣为虐,也会遭报应的。”

  “那便走着看。”秦文源撂下这句话,转身便走。

  眼看他越走越远,直到看不见了,陈怡三人长出口气,有种虚脱的感觉。

  “陈怡,你没事吧?”朱佳玉问。

  陈怡苍白着脸摇摇头。

  “阿好,你不该告诉他咱们身份的。”朱佳玉忍不住小小抱怨一句。

  陈怡拉住朱佳玉,依然注视着秦文源离开的方向:“不怪阿好,他一定早知道我的身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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